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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浪的足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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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寻胡杨--08年国庆内蒙额济纳记行  

2009-11-27 10:19:14|  分类: 游踪行纪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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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说:沙漠里有一种树,它千年不死,死后千年不倒,倒后千年不朽。这种树就是胡杨,是在荒漠和沙地上唯一能天然成林的树种。为了追寻这种极富象征意义的神树,08年国庆,我把出行的目的地锁定在西北的沙漠绿洲--内蒙古的额济纳。

 

(一)在路上

 

额济纳旗属阿拉善盟,位于内蒙的西北,中蒙交界处,距离义马1774公里。世界90%的胡杨在中国,中国90%的胡杨在新疆塔里木河岸,剩下的胡杨可能都在在额济纳吧。一部《英雄》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了额济纳的胡杨,每年的秋季当胡杨的叶子变黄的时候,人们像潮水一样涌来。当地也在这时候举办一年一度为期几天的胡杨节。额济纳也是神七飞船的发射地,为庆祝中国人太空漫步,中央电视台《同一首歌》栏目今年国庆也走进了额济纳,今年来的人更多,仅我所知,周边的户外团队就有5个。

 

我们于29日上午出发,经陕北延安、靖边,一路高速到宁夏银川,晚在西夏王陵旁扎帐,次日一早,继续赶路。过了宁夏和内蒙交界的贺兰山,我们就行进在莽莽的大漠之中。我没有见过沙漠,透过车窗死盯着广袤的大漠,逶迤连绵的贺兰山,光秃秃的山完全赤裸在阳光之下,平平整整的大漠就在山脚下蔓延,很少见到村庄,很少路遇行人,见到了绿色也就见到了城镇。

 

到达的城镇是阿拉善左旗首府巴彦浩特,我们在这里用午餐,顺路看看一个叫延福寺的藏传佛教寺院。小城不大,出租车1.5元即可逛完全城。对沙漠中的城镇我心怀敬意,它远比我想象的要干净整洁,半小时看寺庙,半小时吃饭,停留了一小时,我们就作别了左旗。接下来一连12个小时,我们一直行驶在浩瀚的大漠中,心情由新奇到厌倦,死寂一般的荒漠刺痛了我的眼睛,也刺痛了我的心。

 

左旗距额济纳仍有623公里,原本可以在晚上10:00左右到达,途中遇到堵车,耽误了近两个小时。难得能停一下车,我迫不及待跑进了荒漠。看着像寸草不生的荒漠中竟然生长着一些和荒漠一样颜色的植物,这种植物叫骆驼刺,骆驼刺下还长着野韭菜,这种野韭菜居然长得很嫩很大,有些人不大的功夫就采了一大把,蹲在地上还能发现蜥蜴,数量不少的蜥蜴。死寂一样的荒漠中有生命,生命实在是太坚强了。沿途,我们见到散养在荒漠中成群的牛羊、骆驼,那成百上千头的食草动物就靠荒漠中少得可怜的“草”养活,而这些牛羊、骆驼又供养着沙漠中数以万计的人。人--牛羊--草的食物链在沙漠中最为惊心,是我们人吃光了倔强的草。

 

车到乌力吉,是下午6:30,离目的地还有400公里,阳光不再炙热,晚照夕阳,霞光万道,落日一点一点靠近地平线,余辉静撒在只有几户人家的小镇,小镇倒像大漠中的龙门客栈。车加满油,还来不及伸展僵硬的身体,我们又匆匆赶路,大漠落日也只有透过车窗去看上几眼。地平线的概念几乎已经淡忘,我应很多年没有见过地平线了,残存的一点记忆还是在童年在豫北的平原上,今天在一马平川的荒漠里,我一次一次突破自己眼力所及,地平线永远在前方。家乡的地平线哪去了?我不由得去问自己,它被钢筋水泥的建筑遮挡了,它隐在昏蒙蒙,雾沉沉污浊的空气里了。好在我心中还残存有地平线,我还向往远方。

 

道路笔直笔直,夜晚只有我们的一辆大巴,像剑一般刺向天际。经过两天的长途颠簸,我有些疲惫了,眼睛疲惫了,一整天单一的荒漠景观让它疲惫了,我的腰颈疲惫了,固定的姿势,让本有毛病的它们累坏了,我的心疲惫了,激动、兴奋、震撼、痛心、麻木等情绪依次铺展在广袤的大漠。在一两天内我们越过了多种地貌,先是郁郁葱葱的秦岭、之后是陕北的黄土高坡,在陕北和宁夏、内蒙交界的靖边一带还见到了稀树草原,那散落在近乎荒漠的草地上的树,让我很激动,毕竟,我们在黄土高坡视野所及的地方都是伤痕累累的裸露沟壑,过了贺兰山就是大漠,我看了一整天的大漠和漠中为数不多的骆驼刺,应该说,在荒漠中见到鲜活生命的牛羊,成群成群的牛羊,会激动兴奋,我不但没有,相反很痛心,我痛恨那些吞食荒漠里骆驼刺的牛羊。在车上睡不着觉,车外漆黑一片,我只有盯着路边的里程碑,不时地看看表,里程碑的变化,时间的流走会把我带到那个神奇的地方。

 

在茫茫荒漠里穿行,需要何等的体力和意志。现代交通的便利,使我等日行千里,我们还觉得劳累烦躁,我曾和同行的好友王聊起,在这样的大漠中如让背装备穿越,没有变幻的景象,没有明显的地理标志,不出几日定会崩溃绝望。然在古代,绿洲也许会比现在多些,但大漠依旧是大漠,西风猎猎,独驼廋马,烈日炎炎,或迎朝霞雨露,或披星戴月,那些远行的古人,诸如:玄奘、张骞、孙武、马可波罗等,他们才是真正的行者,是用生命在行走的人,而我们不过是路过的看客。身处大漠戈壁,让我更敬仰那些沟通欧亚丝绸之路上的商旅驼队,那些保护边塞安澜,叱诧征战荒野的将士。自古青山埋忠骨,可这漫漫黄沙下又埋了多少铮铮铁骨。

 

午夜时分,不知谁的一声狂喊:到了,到了!惊醒大多昏睡的同伴,额济纳的夜空绽放出炫丽的礼花,是在欢迎我们远道而来的看客,也宣告《同一首歌》的结束,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59周年的零时,我们终于到了额济纳。车还能继续向前开,通过车灯,我已经看到路两边粗粗的树干,它们一定就是胡杨。盛大晚会散场,前方道路戒严,人如潮水一般涌出,路边拥塞着大大小小的车辆,夜空里的礼花更加灿烂。我们应该向礼花致敬,它们用它们的生命点亮夜空,绽放出美丽的色泽,舞动出优美的曲线,它们的生命如此短暂,它们毕竟展现了它们最美的一面,纵然粉身碎骨,在生命结束前的瞬间,它们笑得最为灿烂,那是生命的绝唱。半小时后,人流散去,车可挪步,我们进入了额济纳首府所在地--达来乎布镇。

 

一场演出刚刚结束,另一场演出也接近尾声。车停在额济纳宾馆前的广场,撑起帐篷,同行的义马10人急步在达镇的街头,找寻食物,去填饱早已辘辘的饥肠,所有的饭店门前都狼藉一片,像被扫荡过一样,老板都在清理打扫战场,一连跑了十几家,家家都一样。迎面来的驴友追问着我们,前面还有没有吃饭的地方?而我们询问的结果又是:全城已没有了食物。这里刚刚又上演了一幕万人,抑或数十万人饕餮的大戏。也许是我们的运气好,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店里,居然还有几斤羊脸肉,生怕被人抢走似的全部买下,在厨房又翻出棵白菜,让老板再煮些米,我们才有了顿晚餐。羊脸肉切得很大,嚼不烂,咽不下。成群的牛羊蚕食着沙漠中可怜的刺,我们像我们一样的人在大口大口地吞食着牛羊。在宾馆酒店有过无数次的饭局,如没有特别的意义,根本不会有什么印象,在额济纳吃的每顿饭,我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忘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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